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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往昔之歌》诗集目录

每日一诗!日本近代诗bot:

这里是中原中也的诗集《往昔之歌》的目录页。


阅览注意:1、底本来自中原中也全诗页,为合地舜介先生制作的网页,为了方便阅读他将诗句中的近代的旧假名写法改成了现代日语写法,虽然意思没有区别,但是此bot所载的日文原文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原文”。


2、附带的解说仅供参考。其中大部分来自合地舜介先生的解说的自我总结,小部分来自智慧袋·博客·询问日本友人等。不保证完全准确,各位可以自行理解。


3、文中加粗字为在原文中拥有旁点(着重号)的字样。


4、译者能力有限,若有错漏之处,欢迎联系指出,将会随时修添公开站内的译稿。




    ◆◆◆目次◆◆◆


  ◎在りし日の歌◎


含羞/含羞


虚无/むなしさ


深夜的雨/夜更の雨


早春的风/早春の風


/月


青瞳/青い瞳  (1) (2)


三岁的记忆/三歳の記憶


六月的雨/六月の雨


雨天/雨の日


/春


春日之歌/春の日の歌


夏夜/夏の夜


幼兽之歌/幼獣の歌


这个小孩/この小児


冬日的记忆/冬の日の記憶


秋日/秋の日


冰冷的夜/冷たい夜


冬天的黎明/冬の明け方


请把老者/老いたる者をして


湖上/湖上 


冬夜/冬の夜


秋天的信息/秋の消息


/骨 


秋日狂乱/秋日狂乱


朝鲜女/朝鮮女  


夏夜里的清明梦/夏の夜に覚めてみた夢    


春天与婴儿/春と赤ン坊


云雀/雲雀 


初夏之夜/初夏の夜


北方的海/北の海


天真烂漫的歌/頑是ない歌


闲寂/閑寂 


小丑的歌/お道化うた 


回忆/思ひ出  


残暑/残暑


除夕的钟声/除夜の鐘


雪之赋/雪の賦  


吾之半生/わが半生 


独身者/独身者    


春宵感怀/春宵感懐    


阴天/曇天      


寄蜻蜓/蜻蛉に寄す 


  


  ◎永訣の秋◎    


一个童话/一つのメルヘン


幻影/幻影        


恶女之夫的咏歌/あばずれ女の亭主が歌つた


无言之歌/言葉なき歌


月夜的海边/月夜の浜辺 


也许会再来的春天……/また来ん春…… 


月光 其一/月の光 その一 


月光 其二/月の光 その二 


村里的钟/村の時計    


某个男人的肖像/或る男の肖像 


冬天的长门峡/冬の長門峡  


米子/米子    


正午/正午


春日狂想/春日狂想 


蛙声/蛙声 


後記> 




欢迎在站内使用TAG:往昔之歌/永诀之秋 进行查看。


全文TXT下载:http://pan.baidu.com/s/1i3NAqwP

Vin Rouge:

【文豪野犬】 探究角色设计背后的故事!朝雾卡夫卡×春河35 对谈访谈

 
 

内容实在是太可爱忍不住把中也的部分先译出来了。


时间匆忙bug满地跑。

 

你们都不认识我。


请不要认真纠错因为指出来我也不会听的。

 

禁止无权转载or二次上传。此译本纯属娱乐,有那个时间无授权转载,还不如自己花几分钟翻译来得效率高。


Bungou Stray Dogs - Behind the scenes of the character designs! Kafka Asagiri and Harukawa 35 tell us more
 


Chuya's character settings took the longest time
 
中也的角色设定所花费的时间最久。 
 

- Were there any other memorable characters? 
 
—— 有其他难忘的角色吗?
 

Asagiri Now that I think about it, Chuya was really perfect. 

朝雾 我想想,中也是真的很完美。

 
 
Harukawa I mean,  it took such an incredibly long time!  
 
春河 我的意思是, 它(中也角色设定)花费的时间如此令人难以置信! 
 
 
Asagiri We might have spent the most time on Chuya. There were just so many patterns. 
 

朝雾 我们在中也的身上大概花费了最多的时间。实在是有太多模板了。


 

Harukawa We couldn't decide on the abilities without deciding on the character designs, and everyone was troubled.... We even sat at a cafe till 4 in the morning without coming to a conclusion and leaving. 

 

春河 我们在没有决定好角色设计时是不能决定能力的,而每一个人都被难住了…… 我们甚至在咖啡厅坐到凌晨4点,却没有得出结论就离开了。

 
 

Asagiri It was decided that he was going to be Dazai's ex-partner, but the authors had a connection in real life, and we worried over what kind of character to make him into. It was just confirmed that he was short (lol). Thanks to that, Chuya's really popular now. I always felt like he was going to be a popular character, that's why I refused to go easy.

 

朝雾 它(中也角色设定)是在他将要成为太宰的前任搭档的时候决定的,但文豪们与现实生活是有联系的,我们为会使他变成什么样的角色而担忧。但他是个矮子是已经确认的了(笑)。得益于此,中也现在真的非常受欢迎。我一直感觉他将会成为一个受欢迎的角色,这就是为什么我拒绝随意的设计。

 
 
 
 

Seems that Chuya Nakahara's character settings were decided amidst some difficulty. His wild eyes are the root of his popularity. 

 

看起来中原中也的角色设定似乎是在一些困难之中被决定的。他那双野性的眼睛是他受到欢迎的原因。

君眸不似桃花似远辰

陈坎三:

*4/29中原中也中心


旧载合志《文艺春秋》,有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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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陪衬某个光辉传奇之余,其实他自己也有很多故事可讲。”




中原中也对着镜子打领带,给一身簇新的体面定制做完美收官。小个子生成他的比例,又配上这么张脸,也是老天爷肯赏这口饭,穿什么、怎么穿,都自有他独一份的好看在。只不过他长年裹在丧服似的黑大衣里杀*人放火,难得一回落落风光,竟罕见地无所适从起来,系温莎结的手指头三番五次陷进柔软布料里,自个儿都嫌弃自个儿太没出息。领带是偏深的酒红色,很衬他的头发,前段时间一个不很相熟的属下突然过来送的(收下时他甚至差点叫错对方姓名),说是祝他升职的贺礼。


他今天初升干部,替太宰治曾经的位子,却晚了整整两年。前一天晚上森鸥外把他叫到办公室去,顾着把玩自家小姑娘温馨馥郁的小手,倒没扯别的,只问:中也君,你有没有怪我?


怪什么、怎么怪,他私下里想起这句话来还要翻白眼。这又不是换新衣服。也明知比不起。


就职礼的流程大多千篇一律,中原老是参加别人的,这回总算轮到他自己。当年太宰那场的演说稿子他被迫帮改了两遍,时隔数载居然还记得八九不离十,能利用则利用,语气词都懒得换一换。下来的时候广津问他,某处到某处这几句,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中原云淡风轻: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什么记性。


席间频频来人上前敬酒,有拘谨客气的:“中原先生恭喜你得偿所愿,真替你高兴”,也有急切巴结的:“欸呀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这里,以后可还得倚仗您……”。真情假意种种种种,个个别有用心。就连端过来的酒也花样繁多,中原接了这位一杯波士,嘴又凑上另一位的香槟。他是本场的红人,不好推拒,又有着众所周知的烂酒品,几十双眼睛在盯着他出错。越往上越多居心叵测不是假的——上一个在这位置上的小妖怪心眼缜密他们奈何不得,难道这一个特立独行惯了的也不行?


——可他这些年里用直白洒脱赢得的人心也不是假的。酒过三四巡,先是立原不知从哪儿缠过来同他讲话,边讲边往他手里塞了颗银事先交代好的醒酒药;随即梶井姗姗来迟,瘦高的个头在他跟前挡酒也挡出御前护驾的气势。广津趁机拉人去窗台抽烟,半路截到幽灵似地飘过会场的芥川龙之介,甩锅一样把中原甩到他旁边:老大,我知道你没喝,我们干部先生交给你了。


芥川脸色平平,没什么脾气就算是默应,广津知其甚深,遂安然遁走。中原在众部下之间兜了个转,遍集各路英雄,最后落到芥川手上,也没什么脾气,权且借人避避风头,顺便把刚刚那颗药的外包装给剥了。芥川看他动作,反应慢了半拍:你要不要水。询问不像询问,关切就更不着边际。彼时中原已经将小药片扔进嘴里,神色貌似清明,摆一摆手说不必。——是做过多少杀伐决断才能摆个手都好像有戾气。这戾气骗得芥川对他放心,堪堪扶住他后背的手也想当然地抽开,只一秒,中原便身子一歪,朝一旁直挺挺地栽下去。


他的强大成为他对外界疏于防范的全部资本,而那些教别人艳羡的潇洒自在都是从他不知如何爱惜自己的天性里衍生出来的意外。




第二天中原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醒过来,一时半会儿没搞清楚前因后果,只有后脑一泛隐约熟悉的不适提醒他宿醉。昨晚他酒都是混着喝,喝得还那么狠,醒酒药也只起到减轻眩晕的效果,一站起身疼痛立刻从太阳穴直逼天灵盖儿。酗酒误事,酗酒伤身,他数不清多少次明知故犯,这一回难得有理能说成是被逼。


红叶通了灵似地在他醒来后的五分钟内现身,手提一份隔着袋子也香气扑鼻的炒乌冬,透明的盒盖彰露最上面厚厚一层柴鱼。中原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味道都要吞口水,对她却还有那种叛逆期男孩对妈的宁死不屈:你想来讨好我?你现在倒知道来讨好我了——昨天我被那些人灌酒怎么你一声不吭呢!


把他从黑街一角拎回来养了快十年的女人眉眼弯弯:你怎么知道我一声不吭?想没想过你被喝下去之后的圆场都是谁打的?——也像那种妈对叛逆期男孩的通情达理一样,什么体贴都藏在最后面。中原恍然,自知理亏,不吭声了,默默接过那盒面囫囵来吃。红叶笑骂——不仅身高,气量也没点长进。他闻言把筷子啪地一甩,无奈嘴里塞满了,只能猛冲她瞪眼睛,好像还挺凶的。但红叶怎么会怕他:你想干嘛,当干部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忘恩负义,你们男人都是狗东西……说着说着抬起袖子假惺惺地抹眼泪。中原最见不得她这套,僵了半晌,又把刚刚甩掉的筷子拿起来,一边接着扒面,一边小小声抱怨:……那你下回养个女的呗。


论何为一语成谶。


她来也顺带捎了森大首领的口信——他们在东北山林里的一座废弃厂房意外发现了前代遗留的走*私品,数目大得惊人,装卸需要一支车队。森鸥外接到消息时正好在批中原上一次的工作报告,于是顺手又给他安排了一趟新的。新官上任,第一件任务竟然是运货,中原内心世界很是活泼,忍着没发作,又从红叶手里要车队名单来看,这一看终于不能忍了:黑蜥蜴?为什么去拉个货会有黑蜥蜴?芥川龙之介??为什么去深山老林拉个货连特别行动组都给带上了啊?!


红叶冷静表示,这个组队是自愿报名的,你不想带得跟他们去说。——此处中原直觉到一股浓浓的阴谋气息,但暂时没想太多:说真的这种事情只要用上能力,哪怕就老子一个人开车去……话音未落红叶打断他,说你有车吗?中原脱口说我有啊!而后静默数秒,想起了自己曾经那辆车的悲惨遭遇。——他娘的太宰治。




结果最终还是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堪称黑手*党全明星班底。路上中原透过后视镜清晰看见身后一打清一色的黑别克S形灵魂走位气氛欢乐,扭头便问开车的广津你是不是骗他们讲我们是出来度假。后者叼着烟,两手平稳地把握方向盘,观察车距的时候才顺道瞥向他:没有,用了别的理由。


中原再一次嗅到与之前相似的阴谋气息,想再问下去,广津却什么也不说了。


山路前的高速跑了三个多小时,后方部队引向在先,他们做高层的在山脚下的服务站小憩。从这里往上望去的山道斗折蛇行,一路攀至视线尽头,看得中原不停骂娘,说这得多有病才把厂子建在这种鬼地方。广津就摇头,说你是不知前人苦。他在组织里是为数不多的先代古董,对过去鲜为人知的沉疴秘辛也比旁人了解得更多些。可惜中原对这档子事向来兴趣缺缺,眼瞅着他即将有长篇大论之意,赶快把话题刹住了:欸,你看那边那花,棚子旁边那开的,桃花吗?


广津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桃花……吧,这个时节还在开啊,怎么说,不愧是山区。中原低头给烟打火,手挡住风的去路,随口便问了一句,什么时节,今天几号了?问完半天没听到回答,抬眼见广津考究地盯着他——你不知道今天几号?


中原张张嘴:我不知道啊,什么大日子非得我知道。就势便要掏手机出来看了。对面却倏忽蹿出一个立原道造,捂着鼻子往他俩中间跑:妈的梶井在那边制造刺激性气体——然后视线一低瞥见中原指间的烟——欸哟我靠,你这边也有。干这行的规矩不允许他们沾成货,但像立原这样连普通香烟都闻不得的乖宝宝也实属稀有生物。中原看他过来,别开头去把那支刚点上的烟狠吸了一口,随即丢在地上灭了,说我一直想问来着,那你是怎么跟广津一起工作这么久的。


后来立原顺理成章地上了他们的车,霸占了整个后座,因为有他的存在,不能碰尼古丁的旅途显得异常难捱。他们顺延山体盘上,一路桃花纷扬灿烂如同生如同死,中原本来正闭目养神,却被夕照和花同时滤下来的红光闪得心痒,忍不住向窗外看了一眼。览不尽人间繁华万象,于是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我之前跟太宰喝酒——他冷不丁地开口,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本就应该这么稀松平常——喝多了,我就问他,喜欢什么花。他故意很慢地跟我讲:桃、花。


广津笑了一下:所以他才是那种人。


中原也笑了一下,仿佛突然释怀了什么:是的,他就是那种人。




金乌西沉。他们是到达的最后一名,厂子前面十几辆车在狭窄的山道两旁分列排开,悄声无息。中原疑虑重重地迈下车,刚想质问怎么回事,忽然听到停在中间的那辆车的集装箱里传来细微的声响。他冲过去,发现后门没有上锁,一拉开就见他的十来名部下都挤在里面,十来双眼睛各有戏谑。樋口坐在最接近门口的位置,大喊一声:Surprise!剩下的大老爷们便齐声高吼——祝中原先生生日快乐!


那个早时就已暴露蛛丝马迹的阴谋终于水落石出。中原先是被吓得不轻,接着又感动得可以——他都快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了。但他既不能表现出吓得不轻、也不能表现出感动得可以,花了好久才摆平自个儿五官,阴着脸说都胡闹什么呢还不快去给我工作!于是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跑下去,开车的开车,搬货的搬货,好像他反应如何并不重要,而是能这样闹他一次就足够开心。芥川隐在车厢角落的阴影里,最末才慢条斯理地下车,被中原怒目而视——怎么连你也跟着他们乱来。他捂着嘴咳嗽两声,表情一水儿无辜,从他老师身上学得淋漓尽致——我当然也是被逼无奈。


山里夜路难行,他们原本就计划完工后席地过夜,所以野外扎营也变成了狂欢。中原眼睁睁地看着这帮人从不同的车上分别搬下发电机、冰箱、烤炉以及卡拉OK机,最终放弃挣扎,摆摆手由着他们去了,而等到广津从后尾箱里拎出一只急冻的冰淇淋蛋糕的时候,他都懒得多吼一句“原来你他妈都在瞒我!”。今年他二十一岁,距沦为平庸已然为时不远,即将在戒烟戒酒的痛苦中度过余生。如果有幸能够,他也愿意这样的机会再多一点。


蛋糕附赠的蜡烛不够他的岁数,梶井擅作主张,往上面插了几根Golden Bat,大叫着要求他在烟灰落下之前迅速吹了——他们这些老烟枪,明知道烟头的火点燃了是吹不灭的。中原却不拆穿,听过了N倍速版本的生日快乐歌,又飞快地许了愿,因为着急,本只该喝一口的寿酒被他喝多了大半杯。那酒很烈,他顿时脑中一炸,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开始不清醒——酗酒误事,酗酒伤身,他无数次后悔莫及,仍然明知故犯。


又如何呢。反正他仍然年轻草率,像一颗永远自我照耀的小恒星。


樋口和银两个姑娘为首,开始猜他刚才许下的愿,因为愿望如果被本人讲出来就不会灵验,他被勒令只许说正确或否。有人猜他要飞黄腾达,他说不对;有人猜他要娶妻生子,带儿子逛动物园,他也说不对。轮到芥川,芥川目光明亮,问他是不是想杀了太宰。


全场一瞬间静默。中原却在笑,轻松缓和了小朋友心直口快酿成的尴尬,只回答说不,至少现在我不想。


毕竟他还有那么多自己的故事要讲。




虽然最后没有人猜出来,但他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和平常人一样,也许了三个。


新的一年,少抽烟,少喝酒。


还有,想长命百岁。






End